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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儒着《夜郎文化史》 填补夜郎文化研究空白

 
  
  
  金黔在线讯 由贵州省社科院文化所王鸿儒研究员承担的国家社科基金西部项目“夜郎文化史”,2005年立项,2007年12月结项,其最终成果为40余万字的专着《夜郎文化史》。
   该课题通过大量的田野调研,借鉴历史学、考古学、民族学研究成果,运用历史学、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民族民间文艺学、宗教学以及人文地理学等学科的理论及方法,通过爬梳、比较、整合及重组,对这一古老文化进行了相对的修复、还原,并在其发生、发展与变迁的历史线索中,完成了对夜郎文化“史“的观照与论述。
   课题鉴定专家指出,该成果突破了传统研究夜郎历史文化中单一的汉文化视角和单一的研究方法,运用彝文献与汉文献的互证、庙堂文献与民间口述资料的互证进行跨文化的研究,指出了汉文献记载夜郎历史文化的缺失与偏见。该课题通过对几种不同“文化史”的比较分析,确立了“夜郎文化史”分期的方法及意义,提出“将文化史的视角,归还给文化学“这一观点;对现代文化学的跨学科、多角度、全方位研究的原理及方法进行了探讨,进而为该项研究建立了一个基本的架构,为最终实现夜郎文化的修复、还原,提供了依据和可能,从史的角度对夜郎文化进行了系统而深入的研究,视野宽、思路广、观点新、有创意,填补了夜郎文化史研究的空白。
   夜郎文化是一个地域文化概念,因春秋至秦汉之际的古夜郎国及夜郎人而得名。2000年前,司马迁在《史记》里首次记载了夜郎国,并且说:“西南夷君长以十数,夜郎最大。”此后的《汉书》《后汉书》《华阳国志》及《西南彝志》《彝族源流》《夜郎史传》《益那悲歌》《爨文丛刻》等汉、彝文献对夜郎的历史文化均有或略或详的记载。近半个世纪以来,在以贵州西部为中心,包括滇东、桂西北、及川南原夜郎故地的考古学成就,不但证实了历史上夜郎国这个由西南少数民族建立的国家的存在,并且以愈来愈丰富的实物,特别是旧石器及新石器时期的出土文物,证实了古夜郎文化及文明的产生,不但有着鲜明的地域及民族特色,且有着深厚、必然的历史渊源及其规律存在。
   夜郎国虽在2000年前国灭,但其文化并未消失。夜郎人创造的文化自春秋之际夜郎立国时起,至夜郎国灭,约有650年历史。据此,该课题将夜郎文化分为“前夜郎文化”、“夜郎文化本体”与“后夜郎文化”三个历史阶段进行研究。
   在“前夜郎文化“中,该成果着重论述了古夜郎国疆域上的史前文化。通过相关的文化事象的分析、比较,进而得出结论:前夜郎文化是产生在云贵高原喀斯特山地上的远古文化。创造这一文化的夜郎先民从遥远而辉煌的旧石器时代走来,孕育并形成了带有明显地域特征的旧、新石器时代及铜、石并用时代的文化。在纵向上,前夜郎文化的发展脉络形成了一条古文化的长链;在横向上,前夜郎文化则是夷、濮、越三大族群先民文化的体现与融合,并带有仰韶、齐家文化及巴蜀文化的影响。它的原始农业及其驯养业的兴起,制陶及纺织业的产生,母系氏族制向着父系氏族社会的过渡,原始宗教信仰的形成,以及岩画、刻符及文字的出现等等,不但显示出夜郎先民作为华夏民族的组成部分,在西南一隅创造的史前文明同样丰富而古老,同时也表明这一文化包含了若干夜郎文化的基因,为夜郎立国及其夜郎文化本体的创造、形成,提供了充分的条件和准备。关于“夜郎文化本体”的论述,是该成果重点论述的部分。该成果追述了夜郎国立国的历史及其国灭的经过,认为古夜郎国立国始于彝历的人文运年时代(约等于汉纪的春秋中叶),初由夷人武僰支系创立,至战国初年的六祖分封时代,即与武、乍两部融合,国力更为强盛。特别是在武益纳及多同弥时代,夜郎国分别经历了第二度及第五度强盛时期,不断向周边实行武力扩张。其疆域最盛时以今贵州为腹心,占有今川南、滇东、桂西北等地。在夜郎国存在的650余年漫长的时间里,其文化扩张的范围达到湘西、鄂西、川南、以至整个桂北一带。该成果通过对夜郎政治、军事、经济及文化进行研究,提炼出夜郎文化的特点及符号并加以论证,指出:夜郎文化具有多源合流及多元共生的特点,从文化的结构及差异上可分为东、西两大坂块。东区以稻作文化为主,西区以农耕兼游牧文化为主。夜郎文化具有三大支柱,即以兄妹开亲为其核心内容的洪水神话,体现着夜郎人图腾崇拜及祖先崇拜等原始宗教观念的“竹王传说”,以及作为夜郎青铜时代典型器物的铜鼓为代表的铜鼓文化———并以其独特的文化符号而区别于周边其他文化。该成果还提炼出夜郎国的文化精神,即开放吸纳、艰苦拼搏、天人合一、和而不同、兴学崇教、自我管理、歌舞自娱、知足常乐等。
   “后夜郎文化”是指夜郎国灭后至今2000余年内居住在夜郎故地上的各个世居民族所共同传承并创造的文化。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夜郎国虽然灭亡了,但是夜郎民族创造的文化却在各世居民族中保存下来,并在日后发生了若干变异。展开了从秦汉时代的郡国并治到明清之际的“改土归流“的历史大背景,然后在此基础上着重探讨了夜郎文化的传承同衍变,比如由夷、濮、越及苗、瑶四大族系形成了彝、土家、仡佬、布依、壮、侗、水、苗、瑶等单一民族;由竹崇拜向着竹文化的发展;与对歌关联的婚恋风俗的衍变;在习惯法基础上兴起的各种制度文化;铜鼓文化从祭祀向着发令、作乐器的功能转化;芦笙歌舞文化之从娱神到娱人;各民族与汉族融合,从“汉变夷”到“夷变汉”以及各民族彼此的融合等等,从中都不难看出后夜郎文化的发展态势与轨迹,而夜郎文化的基因则基本上没有改变。
   在对夜郎文化发生、发展及衍变研究的基础上,该课题提出以夜郎文化作为贵州文化符号的观点,认为在全球化语境下,夜郎文化在其发展与变异进程中,必须实现其现代的转型。夜郎文化的现代转型,不但在建设贵州和谐社会中将发挥应有作用,而且在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建设中,必将提供丰富的人文资源,对人类文化作出应有的贡献。
   作者: 塔娜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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